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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2007 朋友一直以来我总觉得自己对待朋友的许多做法有些不对头,现在我知道问题在哪里了,
以下是引用自一位朋友QQ空间上的日志
1.做朋友是讲究将心比心的,你付出了多少才能得到多少,但有的时候你付出了很多,却没有得到同样多的时候,你也别去责怪别人,因为那并不是他们的错,可能是他们觉得你做的还不够多,不够好!还不值得他们为你付出这么多!交友不是一件追求公平的事情,如果你处处想要公平甚至是想要得到的比付出的多,那你永远都得不到真心的朋友!!!
2.做朋友最重要的是坦诚,要有话就说,哪怕对对方有不满的地方也可以大声地说出来,憋着对双方只会有百害而无一益,与其找别人埋怨他的不是,还不如直接当面和他说清楚,这样,双方的心结都能打开,何乐而不为呢?! 3.做为朋友,更应该设身处地的为他着想,你的朋友不是你的玩偶或者是你所操纵的机器人,想让他出现的时候他就出现,不想让他出现的时候他就能永远的消失,如果你有这样的想法,那就太自私了,因为他们也是有大脑,有思想的人,他们会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应该学会谅解! 4.当你责备你的朋友或是和你的朋友发生不愉快的时候,别忙得去找对方的毛病,不妨静下心来,想想自己是否有错,是否已将此事做到完美无缺了呢?!有的时候,人不能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应该学会停下脚步回头看看自己一路走来是否存在不足,然后再去考虑别人的对错。 5.如果你的朋友对你好,那是你的荣幸,别把这些当作是你理所当然应该得到的,因为他们没有这个义务,它们宠你,爱你,只是他们重视你,在乎你这个朋友,不是每个人都会对你这么好的,所以,我们应该学会惜福。。。 6。如果你真的关心你的朋友,你应该细心的观察他真正需要的是什么,别总是觉得自己已经为他付出了很多,而是他不懂得知足,你所给的真的是他所需要的么?!不要做犹如给饥饿的人送棉袄,保暖却不饱肚子的事情 (以上6条引用于http://164945429.qzone.qq.com)
看了我朋友对朋友的感悟,我觉得应该好好反省了,想到我以前对待朋友的方式实在是感到有些惭愧,都说自己是最了解自己的,这话一点也不错,我其实是一个小器,胆小,自私的人。一开始自己也很难接受,但若不是事实,没有人会这样说自己,在我的潜意识当中有一种可能是出自本性的利己思想,以至于蒙蔽了双眼让我看不到对别人带来的伤害。在此为我曾犯下的过错向我所有的朋友道歉,今后的生活中与我本性fight将会成为一个重要的课题。 希望所有人都能善待自己的朋友,许多事情都不要等到将要失去或已经失去的时候才想起来要去挽回
2/3/2007 寒假进行时我的寒假我来了!
经过漫长&&艰辛&&痛苦&&暗无天日的考试,终于迎来了我的寒假了!
不容易啊,看着别人都这么早放了,我们却在艰苦奋斗,别提多不爽了!
现在好了,我们也终于放了!
ladies and gentlemen 有什么活动,不管是出去玩,下副本,找兼职==一律发短信发到我手机爆掉!
充满光明与希望的日子啊!
enjoy your life!!! 1/12/2007 纯属搞笑完全是报流水账,没心情看完的人,请留个言说好不容易看完了就行
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想写日志了,很奇怪,没什么原因,也许是希望pace 不会再像去年那样冷清吧!2007年了阿!
又过了一年,也不知道这一年究竟做了什么,也没心情去回想什么得失了,过去的都已过去,未来的还未发生,
活好现在就好了,先看看这周都作了什么
周一回学校发现书架上多了一样东西——一只神奇的笔——这是一支橙色的笔,笔杆上有一簇橙色的羽毛,
羽毛上有老大一只橙色的蝴蝶。问下来没人见过也没人知道这支笔是怎么出现在那个位置的,我莫名了,这完全是小姑娘的东西么。
以前有个女同学挺喜欢橙色的,她或许会喜欢,我么就觉得莫名其妙;这天晚上碰巧看紧握徒弟买了张桌子,就是那种架在床上,
残疾人专用的桌子,二话不说跟着买了(你说什么?能不能折叠?不能折叠我买它放哪呀!我才没你丫这么笨!)
周二晚上上了久违的术士号去了趟zug G团,本想去挣钱,打完哈卡出了血之召唤者,没什么人要,喊了几下后130G拿下,
令隔壁寝室的某位法师同学相当郁闷。
这个星期二还真不是一个普通的星期二,有两个同学生日,还是敬爱的周总理逝世31周年纪念日(我没记错吧!)
一个大学同学陈校校(jiaojiao )死活不肯请吃饭,说什么请吃蛋糕,结果连吃剩下的蛋糕盒的影子都没见到,算你牛!
还有一个高中同学大姐610,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忘了,真的忘了,我知道错了,随你怎么罚,别生气就行
周三没什么,被昨天某个说请吃蛋糕的人敲诈生日礼物(嗯?礼物是什么?你丫还真八卦,就是冬天在路边经常有卖的东西,
还不知道?就是那个老伯汽油桶里烘的那个!)
周四逃了两节英语课,本来确实不想逃来着,事情是这样的:一个同学说她英语书没带要回去拿,另一个说要陪他回去拿,
我一看就知道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是找借口逃课罢了,没办法只好跟着回去监督他们,结果不出所料,当然这两节课我也就没去
(嘿嘿,这就叫名正言顺的逃课!学着点吧)
这天又去zug了,别不信天上会掉馅饼,我还真吃到了,哈卡心150G拿下,仪祭海袍50G拿下,记住RP决定一切!
周五?没戏!回家喽!
1/6/2007 风急云怒刀剑穿梭急, 心思缠绕英雄体
且把杯酒洒青天,豪情义气存古今
哪有常胜不输, 哪有人儿无敌
哪有无终的曲, 那又不散的席
只有情深似海义无边,任凭云散风聚
电视版的风晕实在不想多说什么了,如果说第一部还勉强可以看看的话,那第二部实在是惨不忍睹了
谁也没想到他们居然搞出了一个光头聂风,而万人敬仰的天剑无名却像一个卖狗皮膏药的,看了两集实在不忍心看下去了
话说电影版的风云,人物形象还算是忠于原著,但要真正领略风云的魅力非要看漫画不可。最近部第二部和第三部的漫画
又看了一遍,每次看风云都是热血沸腾,想停都停不下来,我大概也是一名武痴吧~赫赫~~
最近听说风云又要拍第三部了,马荣成的意见是找郑少秋演无名,不知道是又是一个什么恐怖的情景,不知道会搞出什么
比光头聂风和卖药的无名更搞笑得事。(个人觉得孙兴演的无名还算不错,虽然已开始一看就像笑,不过也习惯了……)
风云的世界纵然是虚幻的,但我们要的就是这一份气势!我们江湖儿女就是重情重义重信诺! 1/1/2007 新年第一场雨一月一日星期一,早上醒来(说是早上其实已经下午两点了)发现下过雨了,
突然想起我的space 被冷落了很久,再不上来看看有点对不起一直替我站岗放哨的Joshua.
都说新年新展望,你年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在年底之前看到英雄传说6——空之轨迹sc的上市,
然后被我买到fc和sc的豪华合集版,最好有游击士公会的徽章送。希望北京娱乐通的大哥们,
加把劲再接再厉,尽快把东西翻出来(不然我可要翻脸骂人了!)
还有一件事所有看过死亡笔记的人,有绝对支持L和其理念的人给我站出来! 8/25/2006 无辜的我被点名了规则 :自己回答15个问题,其中第15题是点名者出的题,然后再给出自己的第15个问题。再点名。我被月点名了,唉。 我的第15题:如果让你选,下辈子作男的还是女的? 8/1/2006 小说——医院里的侦探(5)尾声 三天后,我收到了阿雪的短信,她说她父母今天不在,她想见我。我买了点水果兴冲冲地跑到医院,却看到了阿雪床前坐了一对夫妻。阿雪看到我楞了一下,那对夫妻也看到我,他们朝我走来。我知道这是阿雪的父母。 男的问我,“你来看阿雪的啊?你是她什么人啊?” “同,同学。”我怎么结巴了。 “同学?同学怎么就你一个人,其他同学怎么没来?” 我不敢抬头看他们,所以就看着病房里边。俊削完了苹果递给了佳然后朝我诡异的一笑,原来是俊在报复我怀疑过他。 那件事情结束后,我和俊经常短信联系。通过他,我知道了张医生已经认罪,而他的确收了那个老太太的子女的钱,他们是老太太收养的,他们几个一起开了个公司,最近公司不怎么景气,老太太有一笔遗产,数量虽然不大,但也够让公司周转了,但老太太似乎不愿意资助他们,他们就事先拟订了一份遗嘱,然后决定下手干了老太太,最后用老太太的遗产来维持公司。而陶护士,她现在正在接受心理医师的治疗。 我曾经问过俊,为什么突然对这件事有兴趣了,他说他并不在意我怀疑他,但是他不想让我怀疑佳,因为他不想让佳受委屈。好吧,这次就算是对我怀疑他们两个的报复吧。 面对着阿雪的父母,我只好硬着头皮了:“伯父,伯母,我是真心喜欢阿雪的,我们在一起很快乐,我不会欺负她,我会照顾她,我会给她幸福的。” 伯母微笑着把手搭在我肩上,“小伙子,既然你喜欢我们家阿雪,你就常来看看她。” 我没听错吧,天哪,我真是太幸福了。俊这小子,真不知是要害我还是要帮我啊。
下午,我找了个机会,和俊到处逛逛,两个大男人没事老一起逛,很异样啊,突然一条狗过来了,俊从我左边躲到了我右边。“你怕狗?”俊会怕狗? “不行吗?”俊有点不好意思。 “我不是这个意思,那旺才是什么?” “旺才?我送给佳的大狗啊!” “呵呵,俊,你其实也常常让佳感到委屈,生气啊” “是吗?也许吧,所以她喜欢健而不喜欢我。”俊低下了头。 “爱一个人,放在心里就够了。” “不够吧。”俊似乎在喃喃自语。 “俊,说说你没来看佳的那个星期干了点什么吧。” “本来我是不能说的,不过既然我意外的破了医院的这个案子,我就多了一笔奖金,政府往往是很仁慈的,否则我们这行就没活路了,所以我原先接手的案子也就放弃了,那是件偷窃案,在一个十八层楼的密室里,那贼也不知道从哪进去的。线索只是一些软的金属绳索。” 我感到非常惊讶,这,难道是灵干的? “你怎么了?那个案子我可没兴趣,一点头绪都没有。” 我不打算把灵的事告诉俊,“你怎么知道陶护士不是最终的作案人?”我故意岔开话题。 “因为我拆穿她后,她没问我‘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所以我猜她大概是想维护某人,但是,我没想到,事实的真相却和我的猜测截然相反。” “你的想法真没逻辑性。”我对俊感到奇怪。 “所以,我说我是个失败的私家侦探。破案过程大多是靠猜。” “别那么说运气也是一种实力。而且,你用的还是智慧。” “是吗?谢谢。” 我不说话了,抬起了头,天很蓝,在这蓝色的天空下,隐藏着无穷的未知和阴谋。我不相信定数,谜终将要被解答。 灵,我要找到你。 作者:月
小说——医院里的侦探(4)真相 我想俊现在很后悔和我回来了,佳现在躺在健的怀里,我想谁都不愿意去打扰他们,而阿雪正在看一本有关魔术的书。这情况我想更可能让俊离开。 我进去后,一句“好一副和平的画面啊”来调侃佳和健,“哲,你回来啦,我变个魔术给你看吧,”阿雪看见我后好象很兴奋。 “好啊”真的好啊,“俊,你也一起看看吧,好象很有趣的样子。” “对啊,俊,你以前不是经常说自己很聪明的嘛。”佳也在帮腔,没想到俊也会说大话啊,聪明?至少从外表上看不出啊。 阿雪拿出了一套扑克牌,从里面抽出了五张:黑桃A,红心2,草花3,方块4和方块5。她让俊把这5张牌打乱,然后让我选择一张,当然只是选择,并不让我拿。阿雪叫俊把我选的牌交给佳,然后就让佳把牌放在一个可以覆盖的物体内,佳就把那张牌放进她床边的第一层抽屉内。然后阿雪拉着我的手。“有什么愿望?” “希望你早点好起来,我们一起走,夏天让你陪我看海,秋天和你拉着手一起走过枫叶铺的路,冬天我们躲在暖暖的屋子里看着冰天雪地,等雪化了,一起懒懒地躺在草地上晒太阳。” “哲,我。我一定会陪你的,永远。”阿雪的脸有些红,却更加迷人,看我的眼神又是那么的温柔,为了这眼神,我也愿意守护她到直到永远。 “咳,咳”佳好象不打算让我们再温存一会儿。 “好了,我知道你选的那张是什么牌了。”阿雪把手缩了回去。 “你知道了?”我不明白她怎么就知道了。 “是黑桃A对不对?”阿雪调皮地看着我。 “真的是黑桃A哎”佳拿出了那张牌,她又变得开朗了,不像上午那么惊慌了。 “你们男生好象对黑桃A情有独钟哦。”阿雪说得煞有介事。 “我要走了,佳,再见。”俊说着就站起来了。 “哎?俊,你不想知道这个魔术的手法了吗?”我还在努力。 “其实很简单,这5张牌我们5个都知道,而知道你选这张牌的除了阿雪外,我们四个都知道。”俊开始解说起来。 “可是,阿雪最后还是知道了呀,她可没碰过牌啊。” “但她有帮手啊,我和你同时进来,所以不会是我,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所以不会是他。”俊似乎故意叫健为“他” “但是佳也什么都没做啊。” “是吗?佳不是把牌放第一层抽屉了吗?阿雪只是叫她放在一个覆盖的物体内,没有明确地说放在哪,佳就给她一个信号‘黑桃A放在第一个抽屉内’,如果是红心2,或草花3那就放其他地方,一个地方代表一张牌。” “切,算你聪明。”佳撅着嘴说。 串通?信号?我有点明白了。 “啊,俊,原来是串通好的呀。”俊应该听懂了我的双关语。 俊皱着眉看着我,什么都没说。 “那个睡那边的老太太去世了,刚才我们经过抢救室知道的。”我漫不经心地说。 “唉,年纪大了就是这样,那个老太太前不久也经常被送抢救室,但都没她这次那么突然,没想到这次却……”健似乎表示很惋惜。 “等一下,你的意思是你以前见过这个老太太?”俊问健。 “很奇怪吗?她以前也就是那个病床的呀,我们当然知道啊”佳帮着健说话 “是啊”健也附和着。 “阿雪,是这样吗?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们?”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不是在责问阿雪。 “你又没问我,我平白无故为什么要和你讲一个老太太啊?”阿雪好象有些委屈。 俊走出了病房,我以为他要走了,却看到他在病房外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看着佳的手机挂件。俊在想什么?这件事为什么我总觉得和俊有关呢? 我也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离俊不近的位子,我不是想监视他,我只是想安静地把整件事思考一遍。 俊不是要走吗?为什么现在又留下了?俊是不是真的知道那老太太要死了呢?不,看到那种情况,认为老太太会死一点也不奇怪,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俊为什么知道佳在草坪?真的是推理出的吗?如果把所有的事都联系起来看,俊又担当什么角色? “俊,还在想那挂件吗?这不正是你的杰作吗?在病房的窗边正好能看到佳在的地方,你就把挂件抛下去,正好落在佳的脚边,然后,你再下去,为了掩饰你在窗边看到佳的事实,你就胡说八道了一番推理。”我注意着俊,可是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你认为这种事我能做到吗?怎么可能正好抛到佳脚边又不让人发现。”俊转向了我,“哲,你其实不是那么想的吧。” 我点了点头。 “关键在那个姓陶的护士。”俊说。 “但我还是怀疑你。”如果俊能猜到我在想什么,我就不需要瞒他。 “为什么?”俊的表情还是没有变化。 “你说呢?” “你说我和那个姓陶的串通?” 我又点了点头 “那也就是说,佳也和我们串通好了是吗?” 我依旧点头。 “那么佳叫你们出去就是给作案人时间和空间咯?” “是的。” “那么,我又充当了什么角色呢?” “你的出现就是给佳一个信号,‘可以回去了’的信号”佳对俊的出现并没有感到奇怪是因为惊慌还是因为她早就知道俊会出现呢? “那佳的手机挂件呢?” “是她自己带下去的吧!为的就是制造一个鬼的传说,来掩饰这个死亡事件。”事实上也就只有我不信这个鬼的传说。 “你的推理缺少证据啊。”俊的表情还是没变化。 “证据一定在陶护士那。” “所以,关键就在陶护士那。”俊说着站了起来,“只要把握这个关键,我就能证明佳的清白,当然还有我的。” 我也起身走进了病房。 走到老太太的病床那,我们仔细地观察起每个角落,“你们在干什么”这时陶护士正好进来了,她走向我们“这床病人已经死了,你们离远点,晦气。”她说着走到了床边的柜子边,拿起了抹布。这个动作也让我注意到,柜子上有一滴黄色油状液体。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你想干什么。”这时那些穿黑西装黑礼服的人也进来了。 “你要干嘛,别防碍我做事,走开。”陶护士开始变的蛮横了。 俊过来一把抢走了抹布。 “有什么发现”我把黄色油状液体指给他看,他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对着陶护士说,“我是一个侦探,现在怀疑这个老太太的死和你有关。” 陶护士不说话了,她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而我对俊的行为感到奇怪他难道真的和这件事没关系?不,俊是不会揭穿陶护士的,否则他自己也会败露的。 “这应该是维生素A吧。”俊指着那黄色油状液体“过量的维生素A会让人昏昏欲睡,更何况一个老人呢?难怪这老太太从我们看到她的时候就一直在睡。维生素A让人身体健康,但过量的维生素A会让人中毒,只要长期超过正常量一点又不至于太多的维生素A就会造成慢性中毒。你作为护士不会不知道这点吧。”陶护士点了点头,俊面对着窗户,“你一直说张医生消极从医,到底是谁消极,甚至是害人。”陶护士不说话了。 那些黑衣服的人拉扯着陶护士,要把她送到院长那去。 今天下午我从来没有离开过俊,他根本没时间和护士串通,难道是上午?不,那时他并不知道我怀疑他,他不可能防我到这一步的,而那个护士也没有和俊闹翻,如果是串通好的话,现在应该是翻脸的时候。“俊,对不起,我……” 俊立刻示意我停下,然后看了佳一眼,这时候,阿雪起来,到我后面把手搭在我背上,“怎么了?” “哦,没什么,和俊有点小误会。”我稍微别过头,尽量对着阿雪。 “什么误会啊?”佳也兴冲冲地问。 “要你管啊!”俊没好气地回了佳一句。 “切”佳很不开心。 “阿雪的鞋真可爱,这是什么?老鼠吗?”俊问阿雪。 “是啊,可爱吧”阿雪也低头看了看她那老鼠 头的拖鞋。 俊好象突然也想到了什么,“佳,你有没有把手机借给过阿雪?” “要你管啊。”佳也一样没好气,转头就和健聊起天来。 俊好象很生气又很无奈,转过头来看着阿雪。 “哦,有啊,我们手机经常互换的所以我也就知道你和她经常发短信。”阿雪说着躲在了我的背后。 俊又到佳床边翻看着佳的狗头拖鞋耷拉的大耳朵。“你变态啊,干嘛啊。”被人翻拖鞋,佳当然不爽。 但俊没有理她,走出了病房,我隐约看到他边走边打电话。 “怪人”佳朝门口瞥了一眼。
过不了多久,俊就回来了,身后跟着陶护士,张医生,一个穿戴整齐干净的中老年男子,张医生叫他院长,还有那些黑衣服的人。病房外站了不少看热闹的护士和病人。 穿黑衣的一共有8个,4男4女。 “院长先生,这就是维生素A,”俊指着黄色油状液体说,“然而,我现在想要分析一下陶护士的心理。” 俊停了一下,看到每个人都在注意着他,“陶护士的想法很奇怪,从她一直想陷害张医生看来,她很恨张医生,张医生年纪轻轻却很有一番作为,这样的人必定很有自信,陶护士想打破他的自信,她认为这样是对他最好的折磨方式,失败可以消磨人的信心,特别是一个医生,看着自己医治的病人死了,这个打击对年轻医生来说很大,陶护士认为这样会使张医生痛苦,所以她开始消极甚至危害病人。”说到这时,陶护士已经泣不成声了,“陶护士,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恨张医生,不过,我想应该是男女关系的问题吧。” “三年前,我认识了这个姓张的,当时他只是一个小诊所的医生,我们一起在一个夜校进修,一天下课后,他说请我吃饭,那天我喝多了点,结果被他……”陶护士哽咽了。 “你胡说。”张医生忍不住了。 “我胡说?你当时说要对我负责的,但是你想要事业上更有点进展,所以我拖人把你弄到我们这家医院,这样你事业上有了发展,我们又能天天在一起,可是你为了事业而和院长女儿交往,你抛弃了我。你知道吗?去年那个老头就是在我眼皮底下死的,我就是给他乱用药,我要破坏你的事业。”陶护士歇斯底里地吼了起来。 “张医生,这件事你要和我解释清楚……”院长开始气得喘气。 “我可没兴趣听你们讲故事啊。”俊插嘴了。“陶护士,我有点不明白,你既然不希望那老太太活,那么你又为什么要在她抽搐时,以最快的速度叫人来抢救呢?” “哈,哈哈,因为,我真的是迫不及待的想让这个姓张的体会到失败的痛苦啊?这样我才会快乐,所以我要迅速。” “有趣的想法”俊接着说:“陶护士和张医生发生了性关系又被抛弃后,心理就发生了变化……” “你是说我有精神病?你凭什么这么说,你了解我承受过的事吗?”陶护士开始颤抖。 “陶护士,请听我说”俊冷冷地对着陶护士,“陶护士,你的错就是那个鬼传说,医院死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就是去年死的那个人的魂和佳的手机挂件有关呢?”俊说着拿出了手机挂件。“手机挂件哟,张医生。” “什么鬼传说?请不要诋毁我们医院。”院长听到鬼传说很惊讶。而张医生现在脸色非常难看,他不说话。 俊不理会他们:“陶护士的鬼传说提醒了我,这个手机挂件和这件事有关,虽然这个推理没什么依据,但我不妨试试。本来,摔断链子而不摔破镜子是件很奇怪的事,但是如果把链子一点点磨的话,就会从手机上掉下来,这样就成了摔断链子而不摔破镜子的假象。” “那么那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阿雪对这件事也充满了好奇。 “因为镜子,佳的这面镜子,通过镜子的反射,可以看到许多不易察觉的角度,为了消除这个多余的视角,要把这面镜子弄走。” “那我的挂件怎么会突然跑到草坪那去的?”这或许是佳最关心的问题。 “你的镜子没破,那个视角就依然存在,所以他才要想办法使这个挂件消失,你和阿雪曾经交换过手机,而阿雪的床位是对着门的,所以那个人刚进病房后,就能从阿雪手上的挂件看到一些事情,他当时就打算把挂件消除掉。经过观察,他发现手机是你的,于是,他准备了一个外形上差不多的东西,然后趁你不注意时慢慢的磨断了你挂件上的链子,不用拼命地磨,用好一点的磨刀,在链条上两个小圆球之间磨两下,就承受不了挂件的重量,会自动掉下来。等到了挂件掉了以后,他来个偷天换日,你只是把坏的挂件放在一边而不是扔了它,这一点出乎了那个人的意料,但那并没关系,因为你也不去在意。或许是昨天晚上,又或许是在我看到这个挂件之前,因为当时我也没太在意。但现在想起来那并不是一面很清楚的镜子,然后他就把这个挂件左右穿进这个狗头拖鞋耷拉的耳朵里的两个小洞,然后打个活结,这样就能很好地隐藏起挂件,随着走动,这个挂件迟早要掉下来,这样就能把挂件转移走了。”俊边说边翻动着佳拖鞋上的耳朵,果然有两个洞。 “我不明白,要使镜子消失,直接偷掉不就行了??”佳问道。 “在链子没断的时候是不可能偷掉的,而等链子掉了再偷,那也麻烦,我想他本来是想把挂件偷了,但是前提是,你把它扔在了垃圾筒里,否则,他无法保证偷走而不被你立刻发现,一样东西即使再不怎么在意它,如果突然没了你也一定会发现吧。” “等一下,”我有点想不通,“如果我是作案人,怎么也不会把挂件放在佳的身边这样做毫无意义,会被佳发现的。” “是啊,事实上的确被佳发现了啊。但是作案人应该也想到了这点,我说过那个人‘观察’过,佳的狗头拖鞋和阿雪的老鼠头拖鞋类型差不多,阿雪和佳经常交换手机,那个人也就下意识的以为那个狗头拖鞋”是阿雪的,他实际上是想隐藏在阿雪那的,如果阿雪走出去,挂件自然会掉在另一个地方,而阿雪可能不去注意,这样就把挂件给解决掉了。“ “那么,那个人是谁?”院长发话了。 “他在镜子里看到的是老太太的被毒害经过吗?”健这时也发问了。 俊看者健,“哼,你还算聪明,的确,看到的就是陶护士的下药过程。”俊在我旁边,所以整个病房大概只有我能听到俊在小声说,“佳果然没选错人啊!” “那么,这一切应该都是陶护士干的。”院长紧盯着陶护士。 “不,不,不是我干的。”陶护士说的有点有气无力而且渐渐的开始发抖。 “的确不是陶护士。 一,如果真是她干的,她现在否定没有丝毫意义。 二,他没办法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下药过程。 三,就算她看到镜子后联想到会被人看到下药,她完全可以利用自己的身体角度来覆盖住这个多出来的视角。 四,她怎么也不会搞错两人的拖鞋,因为她经常呆在这个病房,她能得到这双狗头拖鞋是属于佳的,这样的情报。这也说明了,偷换挂件的是一个会出入这个病房,又不是经常来这个病房的人。 五,如果是她干的话,她就不会编出鬼传说来吓我们了,而是想办法把挂件弄走。” “她可以先用鬼传说来吓住你们,然后再把东西拿走。”张医生斜眼看着陶护士。 “首先,如果要拿走东西的话,那就应该让我们不去注意,而不是编个传说让我们去注意它。” “但是既然你们已经注意到了,她当然要想个办法让你们把这东西扔掉啊。”张医生满脸的不屑。 “院长高高在上,医院的有些传闻可能不知道,但是下面的人应该知道”俊突然面向门外看热闹的人,“你们知不知道一年前这家医院的鬼故事?”所有人都一副茫然的表情,“看来大家都不知道啊。由此可见,这个鬼传说是陶护士临时编的。我们只要证实一下,就不会感到害怕了,虽然的确也有人吓的半死。”佳此时白了俊一眼,“这样也无法让我们放弃这个手机挂件,这么做一点意义也没有,所以,陶护士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手机挂件,而是为了让我们以为张医生消极对待病人。” 此时,外面的护士病人都议论开了,他们对这事很吃惊。 “那么,到底是谁干的?”院长有点不耐烦了。 “张医生咯” “什么?”大家都不相信。 “张医生看到了陶护士下药?他又帮了她?这是为什么?”我也不明白。 “除了死者以外,最受害的就是张医生,但是我又在想,张医生会不会又从中受利呢?其实所有的这些都是张医生计划的一部分,他早知道陶护士对他心存恨意,想要报复他,他就利用了这种心理,放任陶护士的所作所为,以此来弄死他想弄死的人。其实整场魔术的幕后控制者就是张医生。这样即使事情败露了,也有陶护士作替罪羊,而陶护士自己却不知道。但是,他还是不希望陶护士有事,杀人工具没了的话,对他来说是很不方便的,更何况如果杀人工具在运行时,是不能受到破坏的,所以,张医生就想要弄走佳的手机挂件,但也正因为这个挂件,让我找到了幕后黑手。” “你?真的是你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陶护士需要靠扶住墙来维持她那颤抖身体的平衡。 “为什么?看看这些穿黑西装和黑礼服的人吧。”俊似乎越说越兴奋了,“我第一次看到他们的时候,就觉得他们像是在参加葬礼,他们早知道了他们的母亲要死了吗?我做个大胆的猜测,他们和张医生之间有某项交易。”俊说的漫不经心。 “你胡说,我们怎么会害死自己的妈呢?”那个哭哭啼啼的黑衣女人尖叫了起来。 “请你不要随便乱说,否则我们可以告你。”那个年长的人这么说。 “说不定是个巧合呢?”这时我调侃着俊。 “的确有可能,反正我也只是猜测,不过那么热的天那么多人都 穿黑西装,这种巧合性比我随口说了句,‘死神向她招手’巧合性要小的多吧。”俊说完转头对着黑衣人群,“你们也别激动,杀你们母亲的人在那边,有冤报冤,有仇报仇,和我无关。” “你说我是凶手,你有什么证据,这些只是你的猜测而已。”张医生看起来很平静,但声音在颤抖。 “看来你不见棺材不流泪啊,我现在的确没有证据。”我被俊的这句话吓了一跳,没有证据就敢这么乱说,他到底怎么想的。 “哼,那我可以告你诽谤,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你和这个疯女人串通好来诋毁我,你知道浪费……” “够了,”俊怒了,“我现在没有证据,但是单从维生素A不会让老太太突然发病的,更何况抢救还算及时,我查过你们的记录了,老太太刚进医院时,病情并不危害生命,我想除了陶护士对病人的手段外,你在抢救或手术时,也下过手吧,所以才导致老太太体质越来越差。从你确定今天是老太太死期而通知他家人这一点来看,你很有可能是在今天抢救时下手杀了人。尸检的花费很大,又很麻烦,正常死亡的应该不会检查的很仔细,你只要把她弄的像正常死亡一样就行了。正如你一年前所做的一样。你很聪明,但是现在我已经把这作为谋杀案报了警,法医将会解剖尸体,到时你什么都瞒不住了。” 这时,从门口进来了几个警察,“我们是警察,这里有人报警说有谋杀案,请问哪位是张医生?” 张医生绝望地摊倒在地,“我认罪。” 而这时的黑衣人群没有了尖叫,有的只是一脸的不知所措和一脸的惊慌害怕。 依旧在颤抖的陶护士给了张医生一个耳光,“你居然一直利用我,利用我的爱,利用我的恨,我居然从没看清过你。” 院长气的连胡子都抖了起来,“张医生,我想你和我女儿的婚事还是取消吧。” 戏剧性的一幕 作者:月
7/21/2006 小说——医院里的侦探(3)怀疑 我们四人已经回到病房,那个毫无生气,另人作呕的病房,病房边已经没了那个手机挂件,但俊还是问了问佳那个草坪捡到的挂件是不是确定就是她留在病房里的那个,佳很确定,她的手机挂件后的蕾丝边已经掉了,而且这种手机挂件也不多见。俊把手中的手机挂件拿在手上仔细看着,我也凑了过去,这也是我第一次认真关注这个挂件,是个爱心型的,正面是一面镜子,而反面也能看出周围一圈曾经有过些什么东西。 “哎呀,难道是?”这时一个护士凑进我们的谈话中。 “什么?”俊斜着脑袋看她。他似乎很喜欢这么看着别人。 “其实,这家医院出过事故啊。” “把人给医死了?”俊满脸的不屑。 “那不是,一年前有个老头子住进我们医院,当时这个病人是由张医生负责的,”说到这时,这名护士看了看她所护理的老太太,看见她正安然地睡着,护士摇了摇头,继续说,“人老了嘛,那条路总是要走的,最终我们还是无法……唉,这本来是很正常的,但张医生不一样啊,他对他的事业一直很有信心,他受不了刺激啊,从那以后,他就有点消极地对待病人了。” “那跟这个手机挂件有什么关系?”俊显的有点不耐烦。 “哎呀,我以前以为是那件事让他一蹶不振,现在我听了你们刚才说的事后,我开始怀疑,是不是那老头子的魂?” “你的意思是说你们医院闹鬼?”这次轮到我不耐烦了。 “我也就这么随便说说,这也只是我才想到的。”护士似乎感到很没趣。 “不,我曾经看过一部恐怖片,女主角扔了一双鞋子,然后在另一个地方又看到这双鞋子,这双鞋子一直跟着女主角。这个挂件会不会也……”阿雪说的很严肃。 “呀!”佳叫了起来,原本已经蜷缩在床上了,现在又抱起了枕头,她真的很怕啊。 “也不是没可能”俊冷冷地吐出这句话。 “你讨厌”佳似乎要哭出来了。 “俊,你说的是真的?”我不相信连俊都会相信这种瞎话。 “是啊。” “这简直是扯淡。” “那你怎么解释这样的事?”俊把手机挂件在面前晃了晃。 “不要说了。”佳的歇斯底里打断了我们,我也正好不想再和俊罗嗦,他让人很失望。 “那这东西你还要不要?”俊把手机挂件放到了佳的面前。 “不要!!”佳已经把头埋在枕头里了。 “那就放我这吧。”俊说着把挂件放在口袋里,“好了,好了,别怕了,有我在嘛”俊的安慰方式真拙劣。 而这时,我站在窗口,看着那个草坪,如果要把挂件从这里送到草坪佳站着的地方,那就只有一个人能办到,难道到真的是灵吗?他回来了?自从上次那校园寝室偷窃案以后,他就再没出现过。这个怪盗,我的同学,我的朋友,又要作案了吗? “陶护士,这位老太太以前怎么没见过?”俊不知什么时候和那个护士搭起讪来。 “哎?你怎么知道我姓陶?” “哦,这看看你的胸牌就知道了。” “哦,你看我这脑子,她呀,昨天刚从危急病房转来的,估计也……”陶护士摇了摇头。 “她也是张医生负责的?” 陶护士点了点头。 这时候进来了一男的,哦,太棒了,俊的情敌来了。 “健,你来啦,我好怕啊”佳看到她亲爱的男朋友时,已经有些失控了。 “怎么了?”健坐到佳的旁边。 佳把事情的原委和“闹鬼”都告诉了健 “好了啊,不怕啊,我一直陪你身边的。”健说着把佳搂进怀里。 “恩”佳的情绪好象稳定了很多。 看到这一幕的俊不知道怎么想啊,他默不作声地站起来,好象要走了的样子呢。 “俊,要走了吗?”我这句话问的真有些幸灾乐祸啊 “是啊”俊的表情很冷。 “我还有问题想问你呢。”我才不理会他的心情呢。 “能和我一起去吗?” “我还要在这里照顾阿雪呢。” “好吧,那么,什么。”他虽这样说,但表情却是要吃了我呢。 “你怎么知道佳在那个草坪呢?” “就这个吗?你认为在这医院里还有什么地方好去?在这里不被憋的想吐才怪,要去草坪散散心,这也是很容易想到的吧,如果说去洗手间,时间也长了点吧,而且阿雪也正巧不在,那么应该多半是去草坪吧。” “那么,你在病房呆了很久吗?” “没多久,5分钟不到而已。” “哦?是吗?谢谢。” 俊转身走出了病房,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不出5分钟,那位老太太突然抽搐起来。我们都非常意外,包括那位陶护士,然而紧接着她也以最迅速的动作按了床边的铃,对着对讲机说这个老太太要赶紧送抢救室,没多久,一个医生和几个护士进来了,七手八脚地就把老太太送走了,那个医生,他的胸牌告诉我,他姓张。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就算是年纪大,那老太太的反应也太突然了吧。俊应该也注意到了吧,他会不会回到这里呢? 接下去的一下午我偶尔在医院闲逛逛,有时候,路过抢救室时,看到几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暗自发笑,这些成功人士还真是“讲究”啊,大热天还要穿西装,这就是所谓的风度吗? 心里始终有点放心不下,回到病房后,我叫佳给俊打个电话。 “哎?为什么?”佳感到奇怪是正常的吧,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不用了,你把他号码给我吧,我自己和他说。” “哦,”佳带着疑惑的口气,把俊的号码给了我。 “喂?是俊吗?我是哲,能请你来医院一次吗?” “不,不,不,佳没事,只是,我想和你聊聊。” 一小时后,俊已经坐在病房里,但不是佳的旁边,那个位子已经被健占了。 俊应该不想来的,连我都觉得,在佳和健之间,他显的多余。 “俊,你有没有看到本来躺在这儿的老太太被送走了?” “恩”俊似乎心不在焉的样子。 “俊,我们一起出去聊聊吧。”我不想在大家面前谈这件事,至少在我觉得还有值得怀疑的时候,我不想在大家面前说出来。 “你不用陪阿雪吗?”俊不是不想走,只是他在生我的气。 “我才不用他陪咧,他在我旁边罗嗦死了,我想看会书都没法看。”阿雪真是善解人意,俊一定很讨厌我,若不是阿雪,我真不知怎么开口,阿雪虽然说我罗嗦,我心里还是感到幸福,两个人在一起,对方说什么并不重要,只要知道对方心里有你,为你着想,就会很温馨,有何必介意他说的是什么话呢? “那好吧。”俊似乎很无奈。 “你对这件事怎么看?”走在医院的走廊,我直奔主题。 “你说老太太突然发病这件事?”发病?俊的词汇真有趣。 “是” “没看法” “什么?”我怎么也不能相信俊会对这件事不感到奇怪。 “本来好好的,突然有生命危险,觉得很奇怪是吧。”俊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佳的手机挂件。 “你也这么觉得?”果然,这件事很奇怪。 “但是,她毕竟是个七老八十的老人了,随时都有可能出现不测啊。”俊仔细看了看挂件,又低下头在思考。 “话虽这么说,但我还是觉得这件事很奇怪。” “哦,那你就慢慢研究吧。” “你不一起?” “我没多大兴趣,太费脑子了。” “可你是侦探啊。”费脑子?我的天哪。 “但是解决这个问题我又没钱拿。” “什么?” “我做私家侦探只是为了混口饭吃。”俊把手机挂件又收了起来,“我劝你还是放弃吧,这种事很无聊的,那老太太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了,可能中暑了吧,被送进了医院,然而死神向她招了手,她病情不稳定,时常会恶化。这很正常,而且这也就是事实。” 俊的话让我对他甚至是侦探感到了绝望,对未知的事,对可疑的物体,怎么会没有那种好奇去揭开它呢?这不应该是作为侦探的本能吗? “俊,听说你不是经常来看佳啊,为什么这两天你连续都来?”如果我不说点什么的话,俊就要走了吧。 “因为我正好有空,反正没事干。”俊的眼神有些忧郁。 “那前几天你在干嘛?破案吗?” 俊的表情又突然冷了下来,“这和你无关。” “我想你和那个健不一样吧,就算佳的父母在,你也会来看她吧。” “是” “因为你们只是‘朋友’是吗?” 俊不说话了。 “那你见过她父母没有?” “没” “怎么会呢?” “巧合而已” “是吗?但是就在你来之前不久,佳的父母还在呢。” “哦?是吗?”俊的双眉又皱在一起。 我们边聊边逛地竟然到了抢救室门口,又看到那些穿西装的男人,有个男的坐在一个哭肿眼的穿黑礼服的女人旁边,这个女人哭的很大声,那些穿黑西装男人中那个看上去年纪最大的一个正和一个医生对话。 那个医生就是张医生。 “你怎么知道那个老太太死了?”我在问俊的时候,却在想俊到底是什么人。 俊很差异地看着我,“你怎么知道……” 我注视着俊的眼睛,疑惑却不害怕,俊的眼睛里似乎总是充满了疑惑而没有其他。 “你知道她死了?”俊突然反问我。 “这不是很明显吗?人在抢救室,而主治医生却在外面。当然仅凭这一点是无法判断的,因为可能……” 俊接过了我的话,“因为可能是病人度过了危险期,但如果这样的话,子女的脸色为何如此悲伤,危险期时不哭而度过危险期再哭,这有点奇怪吧,就算喜极而泣,那样也太夸张了。但是,抢救室里病人那么多,又凭什么确定他们是那个老太太的子女呢?” “他们中最有权威的人,正和老太太的主治医生对话,就能证明,这群人和那老太太有关系。” “看来我们想得很合拍嘛。”俊也注视着我,“那你为什么问我‘怎么知道她死了’,如果不能推理到这个地步,根本不会问这问题,即然推理出她死了,那应该和我的推理思路一样,就更不应该问这个问题了。” “哎?俊,我可没你那么大本事啊,你不是早就知道那个老太太会死吗?” “什么?” “你之前不是和我说过‘死神向她招手’吗?死神向她招手不就是说她要死了吗?” “你说话直接点好不好,别拐弯抹角的,”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我那句话只是随便说说的,巧合而已。” “巧合吗?俊,你身上的巧合也真多啊,如果只是巧合,那真是太没劲了,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了不得的推理。又或者……”我故意顿了顿。“有什么重要线索,而让你洞悉这一切。” “你想多了,我对这件事不感兴趣。”俊越来越不耐烦了“我要走了。” “你不和佳说一下吗?”不能让他走。 “不了,你帮我和他说一下。”他不愿意回去。 “哎?我吗?我和她又不熟。”我要留住他。 “那算了,不和她说也没关系。”他就要走了。 “你不是喜欢她吗?”我想不出办法来留他了。 “但是,那个叫健的正在陪她,我过去干嘛。”他停住了脚步 “这就是你退缩的理由?”我有希望了。 “是”他还是站在那。 “去看看她吧,只是说声再见而已。”我要成功了。 “好吧。”他向我走了过来。 在回病房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办法让俊留下来,到了病房门口,我依然没办法,俊就要走了,怎么办。 作者:月 7/20/2006 小说——医院里的侦探(2)再遇 很幸运,第二天,我又能来陪阿雪,而佳的爸妈都在,所以,那两个男生都不在。 和阿雪在一起,我们就随便聊聊,偶尔和佳的父母打打招呼,他们人很随和。 “佳佳,我们要去看外公外婆,你自己好好注意啊”佳的母亲很亲切。 “你们要走了啊?那我送送你们,正好,我也想出去走走。”佳转头对着阿雪,“阿雪,你一起出去走走吧,陪陪我嘛。” “好啊” “我也一起去吧。”我把阿雪扶了起来。 在医院里,有一块大草坪真的是一件很惬意的事,一直闻着药水味,面对着四面白壁,总让人胃里不停地悸动,这不只对病人的身体无益处,也会造成病人的心理压抑,这个医院还是一个成功的大医院,从这草坪就可以看出,花了不少资金。许多病人都喜欢来这散步。 两个女生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这让我觉得我很多余,这时一个人的身影引起了我的注意,对,就是俊。他好象也看到了我,他也不躲避。哈,真是太好了。我本来还担心无聊呢,现在不会了。 “你们慢慢聊,我先走开一下。”然后我径直走向俊,我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看到俊,也许看到了吧。 “俊?”我询问式地向他打了招呼,并伸出了我的右手。 他略一皱眉,然后又回复他原先的表情,握了握我的手,“正是” “啊,我叫哲。” “哦,我很荣幸见到你。” “对我知道你名字这件事不觉得惊讶吗?” “佳或者她旁边的好象叫阿雪的女孩子告诉你的吧,阿雪告诉你的可能性比较大吧。以前好象没见过你嘛。” “是啊,我们……不方便嘛。”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述我和阿雪之间的境况。 “哦,我理解” “谢谢。” 接着是一阵短暂的沉默,似乎这个人不太爱说话呢。 “你喜欢佳?”我只是想开个话题,却说出了这句话,我暗骂自己的愚蠢。 俊很诧异地看着我,大概有1~2秒吧,然后他平静的说:“你的观察力很敏锐嘛。” 这时,我才舒了一口气,似乎自己没说错话,“谢谢。”对别人的夸奖表示感谢是礼貌,这样能使接下去的谈话更顺利,“你真是直率啊,丝毫都不掩饰” “我为什么掩饰?我是真心喜欢她的,我并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我愿意让全世界知道我对她的心意。” 这次轮到我说不出话了。我觉得我应该安慰他一下,但我却不知该怎么委婉地表达,我想让他知道我昨天听到了他们说的话,但是,我又怕。有幸的是,他这次给了我一个“机会” “昨天的话你们也听见了吧。很遗憾,她的男朋友不是我。或许那个人比我好吧,或许他们比较合适吧。” “我真的替你难过,来,我们换个话题吧,正如你所说,我昨天听了你们的谈话,啊,我不是故意的……”我故意停了一下,想看看他的反应。 “啊,没关系。”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你昨天说的‘事物所’和‘案子’是什么?”我真的想知道啊 但俊的表情起了变化,不是愤怒而是疑惑,“什么是什么?” “就是你昨天说的啊,‘事物所’,‘案子’,什么意思?”俊的话让我感到莫名其妙。 “意思就是‘事物所打电话来说有案子了’”天哪,他这不过是重复那句话而已。 “我是问什么事物所” “哦,一个破私家侦探事物所。” “私家侦探事物所!!!!!!!”对,就是这个,侦探,太棒了,侦探。“那么你是?” “私家侦探啊,一个失败的侦探。”俊似乎对自己的职业没有丝毫的的自豪感。 “我还以为侦探只是小说中存在的而已。” “确实如此,也就小说里的那些人能被称作侦探。” “那你不是说??”我很诧异 “我只是称自己为侦探而已,所谓的事物所也只是破瓦一片。”他的这番话让我感到失望。“私家侦探不是吃皇粮的,在刑事案上,最有发言权的是警察,而私家侦探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权威。有很多情况下是无法插手案子的,你没有警察制服和证件,谁肯服你,他们凭什么把他们的宝贵时间浪费在和你的谈话中,更不用说提供什么情报了,在某些案子上,我们这些私家侦探能做的就是像平常人那样协助调查而已。” 一声尖叫,一声女人的尖叫,打断了我们的谈话,俊神经反射似的跑过去,我也跟着他后面。 佳一脸惊愕,指着她的脚,她脚上穿着大狗头型的拖鞋,很可爱,但她要我们看的不是她的拖鞋,而是她拖鞋边的那个小东西。俊已经把它捡了起来,斜这脑袋看着佳,“怎么了?” “那,那个,本来在上面的,现在,现在怎么在这里。” 俊满脸疑惑地看着手里的那个小东西——佳的手机挂件。 作者:月 小说——医院里的侦探(1)初识
把苹果上的皮削干净后,把它递给了阿雪,看着阿雪一口一口地咬着,我笑了。 “你爸妈今天怎么没来看你?” “他们今天有PARTY,而且我都和他们说了,我没什么事的,都那么大的人了,他们还放心不下。” 我把水果刀擦了擦,“还好他们有PARTY,否则我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再看你。怎么样,医院住的还习惯吗?” “还好啦,哎,你看,那边那个女孩子,她叫佳,那个穿HIP-HOP衫的男的,大概是她男朋友吧!” 随着阿雪的眼神,我看到病床上躺着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她看到我们正在看她,便挥挥手向我们打个招呼,然后就转头和她旁边的那个男孩子讲话,她看他的眼神似乎是在发光。 “学生谈恋爱真是麻烦,还要偷偷摸摸的。”那个男的声音不是很大。我们却也听的清楚。 “是啊,都大学生了,还那么没自由。”那个佳,也毫不掩饰地噘着嘴说。 是啊,学生谈恋爱真是不容易啊,这一点我深有体会,我和阿雪也是学生。听到这些话时,我和阿雪互望了一眼,然后就是无奈地苦笑,由于我是背着门坐的,所以阿雪正好能看见门口,我看她似乎在和谁打招呼,我也转过头去,进来的是一个男的,个子挺高,头发挺长,穿一件黑色汗衫和一条黑裤子,头发长,但不怎么整齐,如果光看他的脸的话,还是蛮俊俏的,但是那身衣服,实在是土了点,整体给人感觉有点傻呼呼的。 他先是一楞,然后走向了佳。 “两个男人一个女人,这下有好戏看了。”我悄声对阿雪说。 阿雪瞥了我一眼,“别人的事你少管。” 虽然她这么说,但我还是注意着他们。 “哎??你今天怎么来了?”佳诧异地问着。 “啊?哦,我来看看你呀,反正我也没事干。”那个黑衣男子说着,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我凑向阿雪,“如果是你,你会选谁??” “我想应该是穿HIP-HOP衣服的那个吧那个黑衣男虽然挺高的,但不怎么有安全感,而且人又邋遢。” 阿雪啊阿雪,还叫我别管别人咧,自己却那么地关注他们,女性就是那么奇怪啊。 这时候那个穿HIP-HOP衫的男生起身走出去了,可能是去洗手间了,这样就只剩那个女孩和那个黑衣男了,女孩看他的眼神很奇怪,不像看HIP-HOP衫的那样发光,却似乎也带着某种感情吧,一种我不明白的眼神,黑衣男的声音不是很大,所以也听不清,但女孩还保持原来的音量。 “那个啊,是我的男朋友。”佳说着,脸有些红了。 “……” “你今天怎么会没事干的啦?” “……” “哦” “……” “恩,是啊。” 这时候,HIP-HOP衫的男生回来了,而黑衣男的手机也碰巧响了,可他似乎没有想出去听电话的样子。 “……” 然后黑衣男站起来“事物所来电话了,好象有案子了,我先走了。”(黑衣男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也正常,站着说话时声音往往比坐着说话声音要响)案子??事务所?这两个词引起了我的兴趣。 “恩?这个是你的手机挂件?”黑衣男从佳旁边的小柜子上拿起了一面小镜子,很精致,连着一根小链子,不过链子已经断了。 “恩,掉地上了,不过镜子没碎,链子倒是断了,已经不能用了。好了,你有事你先走吧。”佳给了他一个微笑。 “恩,拜拜,帮我照顾好旺才。”说着,黑衣男就走了出去。 他走后,我偷偷地问阿雪,“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不是很清楚啊,佳也不怎么提到这个人,并不是她刻意回避,好象,那个人很容易被忽略吧,我只知道,那个人好象叫俊,他好象有一个星期没来看佳了,不过似乎他们保持手机联系。” 作者:月 道歉函真是对不起大家,小辛的空间已经有两个月没有更新了,这是对我朋友们的不负责任,也令到许多看得起在下的人失望了。这一个月来,有考试,有挂课,有竞选,仔细想想我做过的事,这个月我一直在忙于玩游戏——魔兽世界。因此对于space 的创作显得比较冷淡,在此向所有关心小辛的X files的朋友们表示道歉。
怎么说呢,我开辟个人空间的时候就决定了,不在自己的Space 上用别人的东西。不管文章多烂,我也要坚持原创,要对看的人负责,这仅仅是个人偏好,希望大家能够支持。但是现在,我要打破自己的原则了,在今后的几篇日志里将分几次引用一位朋友的小说,我不知道朋友有没有想过笔名这回事,暂时就请称呼他“月”吧。这是一部“月”创作的侦探小说,认识我的人可能知道我酷爱这类小说,了解我的人应该知道我的理想就是有朝一日能写出一部像样的推理小说(大家喜欢叫侦探小说也一样)。现在我的这位朋友先我一步,开始朝我们彼此的梦想迈出一步,作为我来讲自然是无条件的支持他,虽然大家可能觉得小说不怎么样,觉得我们太幼稚,但是我们始终是有梦的少年,就当我们是在胡闹一场那又何妨呢!
所以呢,我这里还希望来看我空间的为数不多的朋友们能够谅解,能够原谅我或者说“我们”的“胡闹”。 5/19/2006 珍珠来临时左手包子右手伞 小辛每天的早饭就是包子,由于最近饭卡又断了(已经是第三张了),只好改吃芭比馒头了,这样每天早上有多了两角的开销。 18号今年1号台风如期席卷了上海,睡了一个上午,最后终于还是要去上课了。在学校小辛最讨厌的就是下雨了,因为………他的伞……那个勉强可以称作伞的东西(其实就是一块破布和一只铁架子,小辛无奈的整理了一下那个……伞……吧(每次用之前都需要组合以下)冲入了风雨之中。买了俩包子(好家伙,今天一天都吃包子了)小辛喜欢包子是有理由的,省时间啊,边走边吃,连喝水的功夫都省了。于是左手包子右手撑伞,上路了。小辛的伞是与众不同的因为伞面顶点处的切平面与伞杆是不垂直的——会左右晃。包子的优势和伞的劣势在风雨中都愈加明显了。小辛要不断调整右手的力度和角度来努力保持伞杆风向以及伞曲面顶点处切平面的法向量相互相平行(这样才能保证左手的包子不进水)左手则尽量在包子湿透前塞进肚子来补充体力(以提供右手持续用力所需的能量),这是一场战斗…… 终于到了,包子刚好吃完,鞋子也没湿,这一仗姑且算是胜利了,果然是天才!!哈哈哈…… 5/13/2006 老套的房间老套的童话 Long long ago,在利贝尔王国有一只英俊的青蛙和一位美丽的公主。他们是一对很好很好的朋友。就同其他老套的童话如出一辙,青蛙爱上了公主,默默地爱着。青蛙的英俊在它的同类中确实是佼佼者,但它明白它没有资格与公主相恋。不久,邻国的王子来向美貌的公主求婚,可是公主没有答应。其他国家的王子也陆续赶来利贝尔,为的只是同一件事。青蛙开始害怕了,它害怕公主远嫁他方,它更害怕公主成为政治的工具。在它眼中任何可能对公主构成危害的事都不容许发生,但是一只青蛙又怎能阻止,它陷入了绝望之中…… 风儿不忍心看到青蛙就这样死掉,她将青蛙的思念带给了公主。公主得知了青蛙的心意,脑中一片混乱。公主果然是无法和青蛙相恋的呀!一年之中,青蛙和公主没有再见面。一年后,奇迹般的,在公主的建议下,他们又恢复了原来的关系。可是青蛙的心里天天受着煎熬,或许它没有那么痛苦,因为它早已经没有心了。 青蛙和公主是不能相恋的,青蛙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一点。渐渐的,青蛙的脑中萌生了一种想法,它不能再与公主有任何联系了,就算公主也许会恨它,就算它将承受永世不减的痛苦,它也要离开公主,而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公主讨厌它。青蛙最终吃下了恶魔的果实,一种能让任何生物变得邪恶的东西。公主终于还是离开了邪恶的青蛙。在那一刻青蛙笑了,它坠入了地狱…… 蹲在地狱仰望人间,它看到了它最爱的那个身影,仅仅是仰望便也足以…… 5/6/2006 上锁的房间不要将the impossible 和the highly unlikely混为一谈 ——菲尔博士细谈“上锁的房间” 首先我们来确定一下密室的概念。所谓的密室推理是指小说的情节必须包含了一个以上的完全闭锁的房间,理论上处于无法进入或脱出的状态,然而案情中却发生必须有进出行动的事实。这样的案件在逻辑上是“不可能的”,所以密室推理常被称为“不可能的犯罪”,侦探的作用就是解释这里的“逻辑相悖”。日本漫画中某位执著的高中生侦探一直深信“不可能的犯罪”是不存在的。才智平庸的我却不敢如此自信地下定论,但这里若将不符合逻辑或者尚未被接受的x掺入其中,我们必将陷入泥潭。但至少可以相信福尔摩斯常说的——“咱们可别把不可能(the impossible)和不太容易(the highly unlikely)混为一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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